蒙夜酆见他故作镇定的模样,竟然笑了,他长得本来就俊美,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,这一笑,竟然有一丝弱不惊风的美:“不着急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是席公明伤的你?”
蒙夜酆在醴泉县过了一夜,已经听说了席公明的事情,他严肃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席公明伤的,是我在逃避追捕中受的伤,后来徐天和李郯把我从梧州救出来,为了甩开追兵,我们选择了从江南西道走,可是在快到朗州之时遇到了埋伏。李郯中箭坠马而亡,徐天为了掩护我离开,引开了追兵,生死未卜。”
听了他的叙述,萧霆一脸阴沉:“江南西道,安戚。你们入江南西道,他没有派人接应?”
“没有。”
萧霆点了点头,转身招来言福:“你去太医院把郑医正请过来,让御膳房准备膳食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平安回来了,就住在禁中,东宫我已经让户部着手修葺了,择日我会下旨封你为太子。”萧霆语态平和,蒙夜酆受伤是他思虑不周,不该答应他前往岭南,但是此行,蒙夜酆也成长了许多,储君之事宜早不宜迟,特别是这次南诏稍有动乱,四处就不安宁。
“不要!”蒙夜酆断然拒绝:“我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,大齐的百姓会拥护我这么个残废储君吗?”
“不可能,我不会让你变成残废的。”萧霆黑着脸,他没有想到后果如此严重:“来人,宣谢宗祛入宫!”
小黄门领命之后匆匆传旨去了,萧霆见蒙夜酆满身风尘:“你先去沐浴更衣,郑医正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,估计要等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