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一位小友处得来,曾经在行军路上,这位小友得遇漱玉娘子,娘子给小友看过这幅画,这是小友临摹的。”席公明解释道,看到这幅画时,他就知道,只要拿出这幅画,萧霆肯定会见他,只要他愿意见自己,一切就有转圜的余地。
萧霆微微点头,心中竟然划过一丝失望,明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,却总是生出妄念。按下桌案上的那幅画不说,他看向席公明:“鹤拓王呢,你不会没有收到朕的旨意吧。”
席公明咳了一声,脸涨得通红,用力地把剩下的咳嗽和鲜血吞咽下去,这才回复道:“陛下下旨,找不到鹤拓王就让臣提头来见,但是臣认为,头砍下来之后,臣就无法提头来见,所以请陛下允许臣带头来见,听凭陛下处置。”
萧霆被他的话噎住了,半晌才说:“蒙夜酆呢?别告诉朕你不知道他在哪?”
席公明一脸苦笑:“徐天和李郯把他从牢里救走了,左懋派人去追也没有追上,臣猜想,估摸着他们已经快到京都了。”
萧霆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了一些,既然徐天和李郯救了蒙夜酆,肯定会安全护送他入京,毕竟徐家的人和李家的女眷都在京都,他们只能戴罪立功。
“报!”突然传来急报,这是八百里加急,能畅通无阻地入宫。
萧霆不禁站起了身,脸色发白。
言福赶紧迎了上去。
只见那传令兵已经力竭,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了下来,看到言福,举起手上公文大喊:“南诏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