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速很快,两人不一会就到了跟前。
漱玉脸上湿漉漉的,超他递出一个牛皮袋子,一双眼睛就像被雨水洗涤过的宝石一样,水润明亮:“先生,听闻您咳疾严重,这是我做的药丸,可以缓解您的咳疾。我父亲时常念叨您,希望您能保重身体,有缘能与我父亲再聚。”
席公明接过牛皮袋子,不禁想起了另一个身影。鄂州城门开之后,里面变成了人间炼狱,她却毫无畏惧地带着军医们先行进了城,进城之前也递给他一个牛皮袋子:“先生,近来时常听到您咳嗽,您要好好保重身体。”
雨雾升腾,透过眼前的人他似乎能看到另外一个身影,他微笑地冲她点了点头:“多谢你了!”
“先生!”漱玉上前一步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出了口:“不知先生把鹤拓王怎么样了?先生不要误会,当时鹤拓王的命是我救回来的,他又有腿疾,我不关心朝廷的事情,只因他是我的患者。”
她义正严辞的模样真的和漱玉娘子太像了,席公明心中微暖:“你放心,鹤拓王已经被徐天救走了。”
漱玉本能地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一脸担忧地看向他:“那先生呢,不会有什么危险吗?朝廷呢?会出兵吗?”
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迷了双眼,席公明按了按胸口的画:“我要去京都让主公看看你赠与我的那幅画。”
漱玉的双眼瞪得圆溜溜的,随即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下来:“此行,先生会死吗?”
席公明没有回答,突然望着她说:“小友,我能摸摸你的脑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