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漱玉没有详说,目光在苏瑾身上扫了扫:“你和沧澜山庄熟不熟?我上次听你说他们现在在捉毒物,那肯定是了解他们的。”
苏瑾双眼微眯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沧澜山庄年底不是有沧澜宴吗?你想办法带我混进去。”
“凭什么?”苏瑾真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,就算一脸鄙视,也让人无法对他动怒。
漱玉笑了笑:“凭我捏着你的生死。”
“你!”苏瑾咬牙切齿地瞪着她。
漱玉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最终苏瑾败下阵来:“让你混进去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当然是让他们死喽。”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沧澜山庄都是她的阴影,退让永远无法获得解脱,那么就勇敢地面对恐惧和威胁,沧澜山庄不是要她死吗?那么自己就让他们死。不仅关乎她自己,还有师父的死,以及孙正瑞是死是活,所以,这一趟沧澜山庄之行,她必定要去。
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苏瑾的丹凤眼微微上翘。
“只要进了沧澜山庄,我就给你解药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漱玉没有跟谢氏说要去沧澜山庄,只说要出去一段日子,寻找些草药回来。谢氏倒没有哭闹,只是在观音像面前跪了整整一晚,第二天起来双眼红肿,默默地替她收拾行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