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苏瑾,真是莫名其妙,竟然和朝廷对着干,这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久了吗?
不管是老荣行的银楼,还是苏瑾的宅子,都被搜刮干净了,金银细软倒是多得是,却不见天山雪莲的踪迹。
谢宗祛在宅子里转了好几圈,这位行主的确收集了不少好东西,却没有天山雪莲,他急得嘴角都起泡了。长公主前几天昏迷不醒,他只能上报禁中,被陛下狠狠地训斥了。长公主人是醒了,可是一醒了就要白旃檀,简直是不依不饶。
“竹林里有一间茅草屋,找了吗?”
“找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去看看!”
那外面朴素,内里奢华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竹林里,里面昂贵的陈设已经被全部搬走了,只余空荡荡一个屋子。
窗户打开,外面是一片花圃,立在窗边,一阵寒风袭来,漱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风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,她朝花圃看去,姹紫嫣红的花朵被骤雨狂风吹落了花瓣,整片花圃显得凄凉凌乱,但是却有两株洁白的花朵傲立其中,她深吸一口气,顾不得大雨倾盆,直接冲向了花圃。
谢宗祛见到她的动作,着急忙慌地撑着伞去追她:“你干什么?自己是医者还如此胡闹,女郎最是受不得凉”
“外祖,这就是天山雪莲。”漱玉手指着花圃之中,那两朵洁白的花朵。
谢宗祛震惊不已,似乎有些不相信:“这不是白菘吗?”
白菘,白菜是也,常见于百姓餐桌。
“天山雪莲如何能在平地存活?”谢宗祛难以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