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大概知道前来的人是谁了。
“婉儿,你回来了。”谢氏冲她招了招手:“来,你苗姐姐过来了,打个招呼!”
苗溶月明明是花信年华,却穿一件靛蓝色的交领袍子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不施粉黛,丢在人群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只是靠近她的时候,浓烈的花粉味扑面而来,漱玉呼吸一滞。
苗溶月明明不施粉黛,为何有那么浓烈的花粉味?
“婉儿。”苗溶月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勉强露出一丝笑容:“婉儿有大出息了,姐姐为你开心。”
“谢谢。我娘在京都不认识什么人,你有空多来陪陪她。”
“嗯。”苗溶月眉间似乎有化不开的愁绪,应酬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。
漱玉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谢氏关上门之后不解地看向她:“婉儿,怎么了?”
“娘亲,苗姐姐一直都涂这么重的香粉吗?”
谢氏白了她一眼:“你苗姐姐有胡臭,女子面皮薄,你莫要在她面前胡说。她那日子已经过得够艰难了,我们能帮就帮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