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紧皱眉头,刚刚香粉的气味太过复杂,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,但怎么也想不起来,只能顺着谢氏的话说:“杨家出了什么事?”
“杨家要分家了,你苗姐姐是二房的,二房就剩她夫君一人,又是一个瘫子,长久住在一个腹中难免有些口角。前些日子杨家的春日宴上,她夫君就和大房的人吵起来,吵到后来也不知是谁说的要分家。她夫君是个瘫子,她又是彝族的,在京都也不认识什么人,一时之间有些惶惶不安。”
“杨家的春日宴你没去,他们没有什么动作吗?”
“能有什么动作,我真是恨死他们了,何必假惺惺逢迎。”
漱玉见她没把杨家放在心上,自己也放心了,准备去厨房吃点东西再去徐家看一看:“娘,你用了午食吗?”
“早就用了,和你苗姐姐一起吃的,她心情不好,也没吃什么。你没吃吗?我给你热些,你苗姐姐手艺好,中午是她下的厨。”
果然回到正厅,见桌子上摆着的碗碟还没有收拾,漱玉也不讲究,拎了炉子过来随便热了两个菜,吃了一碗饭。
喝茶的时候与谢氏说起谢府的事情:“一听说你是金陵谢家的人就变了脸色,我也觉得无趣就告辞离开了。”
听闻这个,谢氏的脸色有些复杂:“应该是百年前从金陵离开的庶出,说是庶出,其实是被嫡支赶出金陵的。当时谢家家大业大,可是也经不住长久的战乱,说是分家,其实就是把庶出赶走。庶出的老爷子也是硬气,真的就带着那一支出了金陵。没想到百年后,金陵谢家已经落寞至此,而庶出那一支却在京都有了立足之地。”
物是人非,让人唏嘘不已,谢氏拉着漱玉的手:“这件事是我金陵谢家的错,本不该牵扯到你的身上,都是祖上的恩怨,你也不必理会。”
漱玉点了点头:“嗯,我知道的。娘,明天我带你去广仁寺还愿吧,上次”
谢氏却摇了摇头,上次去还愿遇到了孙国医夫妇亡故,她总觉得是自己的事,便歇了还愿的心思,后来漱玉又在醴泉县出事,她按耐不住去集市买了一尊观音像回来,放在卧室里日日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