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长辈们说出其他让人尴尬的事情,他赶紧率先掀开了帘子:“祖母!”
见谢衡领着漱玉走了进来,谢夫人赶紧起身迎了上去。
漱玉先行了礼。
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身侧:“来,多水灵的女郎啊,来,陪我这个老婆子坐一坐!听说你字秦艽,那老婆子就喊你字了,亲切。”
盛情难却,漱玉陪老太太坐下了:“您随意!”
一屋子人都盯着她瞧,是越瞧越满意。
半天,老太太才说,似有些不悦地看着谢大人:“你父亲今日回不回,难不成抽空回来吃个饭都不行?”
谢大人明白母亲这是要留王家女郎吃饭了,想让父亲回来瞧一瞧未来的孙媳妇,他躬身说:“长公主近日身子不适,身边离不了人。”
老太太瘪了瘪嘴,什么也没说,那是长公主,就算是私底下的唠叨也是大不敬,携起漱玉的手,面色和善:“多亏了你,韫儿才醒,你且留下来用午食,也能多陪陪我这个老婆子。”
话音落,屋外响起一声鹰啸,就见金翅直接从窗牖俯冲进来,径直朝着花瓶里放着的孔雀羽毛飞去。
漱玉心中一惊,就要阻拦。
可是金翅速度极快,叼起孔雀羽毛,直接停在了房梁上,然后用一根又一根的孔雀羽毛装点自己的毛发。
漱玉羞赧得脸都红了。
谢老太太看到金翅倒是欢喜,她也听谢衡说起刚刚的事情了,就越发喜欢这只金雕,仰头看着它:“还真是一只爱俏的金雕啊,老大媳妇,你让人去库房里把那件羽衣彩衣取来。”
羽衣彩衣送用各种鸟类的羽毛制成,五彩斑斓,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