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它的善意,金翅也不躲了,竟然把羽毛笔送到漱玉的手中。
漱玉蹲在她身边,接过笔笑着说:“真的送给我呀?”
金翅竟然点了点头。
她笑着把羽毛从笔上抽了出来,插进它的羽毛里:“哎呀,真的很好看啊!”
金翅快活地原地转了转,最后一振翅飞了起来。原来凶狠无比的金雕也臭美啊。
谢家都是太医,只要谢韫醒了,这里就没她什么事了,见他们一家人又哭又笑的,她跟婢女说了一声就准备离开。
这时谢衡冲了出来,他双眼通红,显然是哭得狠了:“我父亲和祖母想见见你!”
谢韫刚醒,家里的长辈挨个给她诊脉,确定她无事后才都退出来让她休息。
除了哪拍她的饮食,就是让仆人去许府传个信,让她家女郎不要再来了。
说起许家,谢老太太的脸色就有些不好:“刚好许家那妮子今日不在,韫儿就醒了,我看,那妮子就是个扫把星,以后都离他远点。”
谢大人哭笑不得:“韫儿能醒,还是要多亏国医的高徒。”
谢老太太这才脸色好些:“我看国医的高徒是个有福气的,正好衡儿还未说亲,我看他们年纪相当,也精于医术,一看就是我们谢家的人,你赶紧去提亲。”
谢大人被老太太的脑回路整得反应不过来:“娘,衡儿在医术一道恐怕不及她万分之一,这亲事只怕是我们高攀了。”
谢老太太也十分赞成,就是谢夫人也非常喜欢:“我看王家女郎性子沉稳,成亲之后正好能压一压衡儿的性子,我也觉得这门亲事好极了。”
此时,谢衡正领着漱玉刚走到门口,屋里的谈话尽数入耳,他不禁双耳通红,都不敢看漱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