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郑医正接了圣旨一刻也不耽误,出了大殿就往太医院去。
萧霆看向许文殊:“你去告知百姓,朝廷昨夜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药方,也已安排医官携药材前往支持,稍后太医院也会去往醴泉县,烧城灭城简直是无稽之谈,颍州城灭,也是因为时疫太过猖獗,朝廷已尽全力!”
“是是是!”许文殊松了一口气,只要时疫能解,就可以应付百姓,不必被万民唾骂。
许文殊兴匆匆地出去了,朝廷百官却对孙国医的徒弟好奇不已。
“孙徒弟的徒弟是总跟在他身侧的药童吗?”
“还真是名师出高徒。”
“要说孙国医死得可真冤枉啊,听说国医的徒弟状告沧澜山庄谋杀其师。”
“啊?那是不是真的啊。”
见超躺下议论纷纷,萧霆直接起身离开了去往兴庆宫。
萧霆换了一件家常袍子,出来的时候就见杜默白跪在殿中。
他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:“杜大人倒会压折子了,朕还真是小瞧了你啊。”
“陛下已经下令烧城,奴婢以为郑医正上折子是为了求情。”杜默白缓缓地说:“当初颍州之事郑医正还立了军令状呢,最后也没有研制出药方,奴婢是怕时疫波及京都。”
“看来杜大人凡事都是在替朕着想啊。”萧霆放下茶盏:“行了,去领脊杖十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