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雀立在茅草屋廊下,伸出手臂,一只巨大的金雕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臂膀上。
他就这样举着金雕进了屋内。
一袭白色寝衣的苏瑾踩在洁白无瑕的毛毯之上,嘴角含笑地摸了摸金雕的脑袋:“怎么?没有找到人?”
金雕似能懂人语,用翅膀打开他的手,把脑袋用翅膀捂了起来。
“主上,沧澜山庄的两只金雕折损在京都,前些日子医署有两名医女失踪,属下以为,此事和沧澜山庄脱不了关系。”
苏瑾半躺在矮榻上,一双水灵灵的双眼里满是疑惑:“两只金雕都往京都来了,那就是说京都有药女,可是那两只金雕进了京都就像无头苍蝇一般。”
云雀嘟囔了一句:“还不是主上没有耐性把那两只金雕杀了!”
苏瑾瞪了他一眼:“不杀了,难不成等沧澜山庄的人先找到药女不成?况且,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我要找之人。”
“可是当初都说陛下在南诏”
“我不信。”苏瑾猛然起身,一伸手:“金翅!”
云雀手上的那只金雕就飞到了他的胳膊上。
苏瑾用脸挨了挨金翅的脑袋:“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,对不对?”
金翅咕咕了两声,似是回应。
“让你盯着王家那个女郎的,怎么样?有发现我要找的人吗?”
云雀摇了摇头:“前些日子王家女郎又病了好些日子,一直都呆在医馆没有露面,还有前两日在李府替鹤拓王挡了一箭,都说她爱慕鹤拓王,想嫁入王府当王妃。”
苏瑾冷哼一声:“我见她颇有孝心,且很有胆识,以为她与京都这些女郎稍有不同,没想到却是一丘之貉,把我们的人撤回来,她绝对不会和这种人成为朋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