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的脸黑里透红:“鹤拓王一七尺男人难不成会等着一个娇滴滴的女郎刺?就算官差不阻拦,王爷就会命丧到下?”
“那你如何保证李家女郎会就此罢休?李家又如何摆脱嫌疑?”
徐天哑口无言,气得七窍生烟,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陛下就是公报私仇!”
此言一出,整个大殿落针可闻,连烛火似乎都在颤抖。
半晌,萧霆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:“你说!”
“陛下就是记恨我当初逼迫您娶了我妹妹。”徐天脸红脖子粗:“陛下如果要废后就废吧,反正皇后也未有子嗣。就是我这安国公的爵位陛下也最好收回去,大不了把我发配岭南,和那些兄弟们都呆在一处,总好过在这京都受窝囊气。”
萧霆坐在高台上几乎被徐天气笑了:“行,既然你都知道朕心中的想法,杜默白,来,拟旨。废后、夺爵!”
杜默白扑通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。
萧霆淡淡地扫了大殿中众人一眼:“皇后被废之后打入冷宫,国公爷夺爵之后发配岭南。”
这下杜默白知道陛下一言九鼎,绝无回旋的余地。
一旁的蒙夜酆有些发懵,他想过会被陛下责罚,想过陛下会偏袒他,没想到会这么偏袒。
看到蒙夜酆呆愣愣地立在大殿之中,萧霆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往后走去:“滚,都滚!”
杜默白连滚带爬地追上了萧霆,护送他回了寝宫:“陛下莫要生气了,小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萧霆看向他:“你觉得呢?朕该不该废后、夺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