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上午,她也饿了,坐下之后拿起筷子就吃:“师父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吃。”
“师父去广仁寺看师娘了,昨天半夜出的城。”
“师父好些了吗?”
“好了吧应该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?”
“我看师父与平常无异啊,还让我替他去车马行赁的车呢。”
“鹤拓王今天没来吗?”漱玉觉得还是要和他说清楚,她并不是要救他,也不想嫁给他,那日的确是一个误会。
“你没听说吗?”
“听说什么?”
“昨天鹤拓王和安国公在素斋坊打起来了,我今日还去瞧了热闹,素斋坊的楼都被砸得乱七八糟,门口都贴了封条。”长青吃了一口菜:“要我说这素斋坊怪得很,去那么奇怪的香,还一金难求,见鬼去吧。”
“那鹤拓王呢?”
“听说他和安国公都被抓进禁中了。”
“那他还记得让人送吃食过来?”
“酒楼的说鹤拓王定了一个月的吃食,让他们每天换着送。”
鹤拓王果然财大气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