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国公府的人,漱玉也能不负李洛娘的嘱托了:“世子爷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个人往巷子走了一段距离,漱玉这才把李洛娘的话转达给他:“我刚去了国公府,没人开门。”
徐浥青叹了一口气,李家真是无妄之灾,不仅要承受丧子之痛,还要悲伤感刺杀的罪名。事情一出,他就去找父亲,竟然没有找到,等得到消息时,父亲竟然和鹤拓王打了起来,听说把素斋坊都掀了,现在人已经被送入了禁中。
满京都都知道陛下看重鹤拓王,父亲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
禁中来的内侍直接到国公府下旨,禁了国公府所有人的足。
徐浥青这下知道李府恐怕无力回天了,只能求见陛下,不管李家的案子怎么判,李去秽也该先下葬。
陛下应允了,给了他手谕。
从来落井下石的多,锦上添花的少,仅仅三两日,徐浥青已经见识到了人情冷暖,却没有想到一个七品修撰的女儿竟然有如此胆识,敢过问李府的事情。
“国公府被陛下禁足了。”
徐浥青只说了一句,漱玉就知道萧霆这是下定了决心要惩治李府了,他的性格从来都是这样,说一不二。
话带到了,李去秽的棺椁有人处理了,她也要赶着回医馆看看师父了:“话已带到,世子爷,告辞!”
“多谢女公子!”
等回过医馆,正午都已经过了,医馆的门开着,却挂着歇业的牌子。
“长青!”进了大堂也没有见到人,漱玉喊了一声。
“在后院!”
长青正在后院吃饭,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吃食,看到她扬了扬手中的筷子:“快来,鹤拓王让人送过来的午食,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