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朗赶紧推辞:“不用了,我们一路都是走官道,住驿站,用不着,你们在京都也要嚼用,每月别忘了去俸米。”
漱玉却直接塞到他的怀里:“拿着!爹爹到了南诏一定要给家里送信!”
女儿的心意,王朗也就受了:“放心,好了,我走了!”
母女两把他送到门口,眼见着他上了马车,谢氏眼泪直流。
王朗掀开窗牖帘子,一脸忧心,似有千言万语,最后只摆了摆手。
谢氏哭了半宿,漱玉好不容易把她哄睡,回到房间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爹爹突然被调去南诏,前途未卜,翠娘也进了大狱,明天还不知道该找谁疏通关系呢。在京都,她唯一关系比较好的就是周柏霖,他父亲身居高位,说不定有什么门路,这样想着,心中就有了主意,三更天终于迷迷糊糊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她给谢氏买了早食之后就去了医署。
没有呆一会就看见周柏霖驾着那辆牛车缓缓过来了。
周柏霖看到他立刻从牛车上跳下来:“秦艽,你怎么来了?你的伤好了吗?早上天寒,你吃了早食没?”
“没吃呢,等你来一起吃。”
周柏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:“医署旁边有几家食铺,你想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