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一惊:“杨家为何要和我们结亲?”
王朗目光扫了漱玉一眼,抓着谢氏的手:“你先帮我收拾行李。”
“爹爹要去哪里?”
“南诏!”王朗上次还言辞凿凿地说不会去南诏,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,对女儿十分愧疚:“没办法,是上面出的公函,不去不行。爹爹去了南诏,你要好好照顾娘亲,不要总是住在医馆。”
漱玉心慌得不行:“为什么要爹爹去南诏啊,爹爹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,还需休养。”
王朗一脸无奈地苦笑: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官署派的差事,爹爹也不能撂挑子。”
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编撰,没背景没人脉,这种苦差事当然会落在他的头上。
这时外面的差役已经在催了:“王大人,城门要关了!”
谢氏着急忙慌地给他装好了行囊:“你还没说杨家为何还要提结亲的事情。”
“也是我猜的,今天在衙门里见到了杨家的大爷,我们被派到南诏,自然要补一批翰林官,杨家大爷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,补进了翰林院。”说起这个,王朗真是要气死了,不仅被杨家退了亲,连差事也要抢:“杨家大爷的意思是听说长公主对婉儿青眼有加,有机会请婉儿引见引见,还一直称赞婉儿,说当初退亲也是情势所逼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“呸呸呸!”谢氏毫无形象地大骂了两句:“还不是听到外面的传言,以为有利可图,这杨家,真是从芯子里就开始烂了。”
王朗接过行囊就要往外走:“你们在家里锁好门,哎呀,薛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真正是无妄之灾。”
漱玉解开腰间的荷包,里面是些银钱:“穷家富路,爹爹多带些钱傍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