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页

“周大人家的暖冬宴定在腊月二十六,到时候整个太医院估计都会到。”长青专门把周府的帖子择了出来。

孙大夫点了点头,扫了漱玉一眼:“你看看你,整日穿得清汤寡水的,到时候去置办两身衣裳和头面。昨日长青说宫里的赏赐里净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也是为师思量不周,那宅子里也缺些家什,长青,你待会给秦艽支十贯钱。”

“师父,我也该置办两身衣裳了,马上要过正旦了呢,新衣还没置办呢。”

“行行行,待会不忙了,你们就去隔壁的储绣坊把衣裳置办了。”

“嘿嘿,多谢师父!”

孙大夫去了鹤拓王府半个月,这两天又忙着接旨,歇业的牌子已经挂了好些天了,今天重新开张,刚刚开门不久,就有患者上门。

孙大夫坐诊,漱玉在一旁伺候,长青忙着抓药。

因为早晚凉,午间又热,不少人染了风寒,孙大夫不愧行医多年,一切游刃有余。

一上午接待了十位患者,中午歇息的牌子挂出去之后,三个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食,孙大夫就去午憩,漱玉和长青就去后院整理药材,烘晒好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入百子柜中,然后把柜台桌面地面都打扫干净,等到下午孙大夫又接诊了好几位患者之后,徐浥青穿一身青色长袍走了进来。

孙大夫对安国公没有好印象,顺带着对这位安国公世子也没有好脸色。

徐浥青倒和他那个爹爹截然不同,他冲孙大夫躬身一揖,视线落在了漱玉身上,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这位女公子是您的徒弟?”

“嗯。”孙大夫不满地应了一声:“世子有何事?”

“那日多亏了孙大夫的高徒救了我祖母,回去之后,父亲请了太医入府,我们按照太医的方子一直调理着,但是祖母还是口歪嘴斜动不了身。”徐浥青这次登门就是想让孙大夫亲自上门一趟,主要是因为孙大夫治好鹤拓王的消息已经传得满京都都知道了,祖母的病肯定没有鹤拓王的严重,孙大夫肯定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