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艽!”孙大夫拄着拐杖出现在了漱玉的面前。
漱玉一个激灵,眼神慌乱:“师父。”
孙大夫眼神深沉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先煎药,有什么疑问等我们活着从这里出去,为师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!”
夜凉如水,鹤拓王府的灯笼太过璀璨,连脸上的星光都显得暗淡无光。
鹤拓王府有上好的药材,为了治好鹤拓王,太医们把整个太医院都搬了过来。
漱玉没有耗费太多功夫就收集了药材,等所有的药材入了药罐中时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面对鹤拓王的病症,她并不敢掉以轻心,所以在煎药的过程中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一个时辰之后,漱玉端着药进了屋。
孙大夫看向郑医正:“还要麻烦医正去掉王爷人中、地仓、承浆三个穴位的银针。”
“你确定要喂药?银针去掉的话,王爷泄了气,说不定立时就会断气。”
“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还不如利落点。”孙大夫拄着拐杖立在一旁。
鹤拓王的舌根都已经下沉了,嗓子眼被堵上了,药根本喂不进去。
漱玉试了一下,侧头看向孙大夫。
孙大夫叹了一口气,上前一把捏着鹤拓王的鼻子。
鼻子被堵住,本来气息微弱的鹤拓王瞬间张开了嘴巴,只一瞬间,漱玉眼疾手快地把一小碗药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