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郑医正看着漱玉觉得眼熟,眯着眼睛上前:“你可是王家那位女公子?”
“正是!”漱玉冲郑医正一福。
郑医正眉头微皱:“你怎地在此处?王大人呢?已经下葬了?”
漱玉知道郑医正是误会王朗死了,估计最近他都是呆在鹤拓王府,医塾的事情并不知道,她脸上并无一丝不悦:“我爹爹已经醒了。”
“醒了?”郑医正不可置信:“怎么可能?他伤及腑脏,且腑脏一直在出血,怎么可能醒了?”
“我用了合浦珠。”
“你哪里来的合浦珠。”
孙大夫上前一步:“我拿自己的那株天山雪莲和老荣行的行主换的。”
郑医正依旧皱着眉:“王大人身上的伤,就算是用合浦珠也不一定能好。”
“那就是王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呗,你行医多年,这些奇事还见得少吗?”
郑医正的身子立刻垮了,佝偻的身子转身看向床上的鹤拓王:“是啊,但是为什么王爷身上见不到奇迹呢。”
孙大夫向漱玉使了一个眼色:“你去煎药吧,按我之前给你的方子。”
漱玉心中了然,拎着药箱出了屋子。
直到坐到药炉子前,她的心还是扑通扑通直跳,刚刚师父在和郑医正打马虎眼,似乎就是为了向郑医正传达王朗的病并不是因为自己而好的,而且又说他给的方子,师父明明没有给自己方子啊,师父这是在抢功劳吗?
漱玉本能地否定这个想法,只是因为自己上门求助,师父就能拿出自己珍藏的天山雪莲,师父是一个坦荡豁达的君子,绝对不可能行小人行径,那么,师父就是在保护她。
保护她,师父为什么保护她?拥有一个医术了得的徒弟不好吗?木秀于林,风必毁之,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原因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除非师父知道她是药女。
想到这个可能,漱玉后背沁出一层汗,师父是不是瞧出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