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虞皎为什么要抢我们的天水城。”
“因为天水城里有取之不尽的盐,盐可以换黄金、白银、铁器没有人会不喜欢天水城的。”
“可是天水城是我们的,难道他喜欢就能抢吗?我喜欢阿柱的木剑,爹爹也不让我抢啊。”
“是啊,难道喜欢就能抢吗?”
这时路边的百姓开始朝虞皎扔菜叶,喝骂声不止。
场面一时有些混乱,一小将突然从远处疾驰而来,手中举着小旗:“王上有令,不许喧闹!”
人群这才安静下来,就算有人不满也是低声辱骂虞皎,这些自封为侯的人就是这样,整日烧杀抢掠,还以为自己是正义之师。
有小将在旁相护,囚车径直入了朝会殿,再没有波折。
因为虞皎身手高超,无人敢给他解绑,他是连人带着囚笼被送到大殿之上的。
姚广孝单膝跪地:“启禀往上,罪人虞皎已经送到。”
明明两人才月余未见,身份已经天差地别,虞皎站在囚笼里,看向坐在高台上的姬南初。她似乎与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,穿着宽松舒适的袍服,梳着朝天髻,发髻间点缀着墨绿色的珠宝,风华绝代,倾国倾城。他看着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他是手下败将,说什么都是屈辱。
“先带虞侯下去梳洗,换一件衣裳,再请虞侯入殿议事。”姬南初的声音很温和,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咄咄逼人,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,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,当然,就算是要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