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南初看了一会,转身入了廊庑:“王公子都是睡在白玉京里吗?”

“是的,两只白鹭不愿意吃东西,王公子就和他们同吃同睡,今日王公子吃东西的时候,两只白鹭竟然去抢着吃。”侍人在一旁答道。

这个王晏清倒是狠得下心,不过也确实聪明,她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!”

翌日一早,整个平凉城都被惊动了。

南伯侯虞皎竟然被擒了,而且被囚车送进了平凉城,沿途的百姓都跟着看热闹。

“哎呀,我们这位王上可真是有本事啊,如此不动声色就把虞皎抓了。”

“哼,要他前些日子绑了王上,活该。”

“对了,王上要迁都清远县,你们听说了吗?”

“清远县不是有鼠疫?”

“王上受命于天,难道会怕区区鼠疫。”

囚车之中,虞皎看着繁华的城池,两侧的房屋干净整洁,百姓们一脸从容地吃着瓜子花生看热闹,稚子们坐在父亲的肩头,睁着大眼睛。其实,幼时他也曾来过平凉城,那时他也被这样富庶的城池震撼了,除了房屋街道,他羡慕的是这里的百姓,他们的身上没有经历战乱的恐惧,而且他们总是高昂着头,他们的确可以骄傲,他们是被神明爱惜的子民,而自己,只是一个失去了氏神,又失去了家园的乞儿。

阳光很热烈,照得整座城池犹如被黄金粉刷了一样。虞皎站在囚车之中,眼睛酸涩、而他治下的百姓永远惶恐,永远饥饿,他们从来不曾高高在上,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