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岱向其他的百骑军使了一个眼色,两位百骑军便跟着姒鸢往厨房去了。
马岱更是让人把整个观星楼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,他站在床榻边,看向躺着的女子,俯身探了探鼻息,一脸凝重,若是这位三小姐真的死了,平凉还会守诺吗?
议事厅的大门打开,官员们兴高采烈地出了议事厅,如今整个天目山上上下下简直比打了胜仗还开心,也比旦日更热闹,天目山对平凉,这次可真是扬眉吐气了。
虞皎坐在首位,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,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,他却感觉不到他们的喜悦,他垂目,盯着天水城,得了天水城,他就可以从南吾一路向天水城扩张,到时候与皋兰毗邻,取天狱镇守之地就如探囊取物一般,可是,心中的豪情壮志似乎被蒙上了一群阴云,他起身,走到窗边,透过葱葱郁郁的树木,能看到观星楼的楼顶。
自从姬南初进了观星楼,虞皎就没有露过面,可是,每日在府中,不论在哪里,他都不自觉地去看观星楼,即便只能看到楼顶,他也甘之如饴,似乎这样就等同于见到了她一样。
他是没有脸面再见她的,他已满身污垢,如何清洗都洗不干净。
这时,孟朝神情惊慌,一路小跑进了议事厅:“主上,不好了,三小姐死了!”
虞皎似是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,他缓缓转过身子,看到了孟朝惨白的脸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孟朝急得眼眶发红:“您快去瞧一瞧吧,三小姐现在连气息都没有了,府中的大夫已经去瞧了,说是人已经没了。”
虞皎只感觉天旋地转,伸手紧紧抓住窗棱,似是不相信一样,他连呼吸都变得很轻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