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姒鸢盯着她手上的药:“要不要再等一等,我看你方才好像很难受。”

姬南初看着桌上的药和点心:“现在天时地利人和,错过了此时,就错过了时机。”

姒鸢看着她把绿豆糕就这汤药喝了一下,一匣子绿豆糕只剩下了三两块。

不一会,姬南初就胃中翻腾,她突然俯身吐在了地上,冷汗涔涔。

姒鸢吓了一跳,焦急得轻拍她的背部:“一定要这样糟蹋身子吗?”

“那位虞侯可是聪慧得紧,既然要装就得像一些。”吐了一阵,姬南初感觉手软脚软,扶着姒鸢的胳膊:“扶我上榻。”

姒鸢把她安置到床上,看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呼吸全无,她眼眶有些潮湿,现在还不是感伤的时候,她揉了揉眼睛,双眼逐渐变得坚定,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直接冲到门口,大力拍打着门:“不好了,不好了,三小姐死了!”

听到三小姐死了,守门的百骑军立刻打开了门,冲了进来,待看到里面满地的污秽,以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姬南初,百骑军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
马岱是百骑军前首将马寅正的侄子,在百骑军中任校尉,此时他一边吩咐人去请虞侯,一边问姒鸢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姒鸢眼眶发红:“今日厨房没有给三小姐送药,我去取,那厨娘给了我一匣子点心,三小姐用药很苦,就吃了点心,哪里知道突然狂吐不止,一下子就没了气息,肯定是那厨娘有问题,就是她们,我要去问问她们在点心里是不是动了手脚。”

姒鸢越说越气,直接越过百骑军往厨房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