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虞侯既然活着,为什么不早些回来主持局面,反而任由左右将军内斗胡闹,我等为官为臣,上峰就是压在我等头顶的大山,孟大人何必阴阳怪气。”有官员附和道,倒是有些硬气。
孟朝冷哼一声:“我倒不知道曹仓明和吴俨人是让人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,逼着你们变节?明明是你们怕站队晚了,捞不到好处。”
“孟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在理了,想当初,我们拖家带口跟着虞侯起事,如今,虞侯住着这么大的宅子,我们全家老小却还跟着饿肚子,当初,虞侯可是承诺了,要让所有的人都有饭吃,可是,现在莫说天目山了,就是南吾的农户,有多少人都是饿着肚子的,此番虞侯下令攻打平凉,大败而归,不先安定民心军心,反而借机拔掉心腹,如此行事,是否有违当初的誓言。”
“是的,是的,为了攻打平凉,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领俸银了,我们上有老下有小,家中幼子连米汤都没得喝。”那文官一身官服破破烂烂,身子佝偻,头发花白,消瘦得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是啊,我们不怕打仗,不怕死,就怕这样没有盼头地活着。”有人跟着抹泪。
孟朝面色微沉,心中郁结:“虞侯为何要攻打平凉,难道是为了自己吗?还不是为了平凉的那上百万亩良田,以及那些富庶的粮仓?”
“平凉有天狱镇守,我们如何能胜,这次大战,我家中长子和次子都死了,连尸首都没有见到。”人群中传来了哭声:“我的次子,连媳妇都没有娶,日后连侍奉香火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这时,虞侯府的大门开了,焦汉走了出来:“虞侯召诸位大人入内议事!”
众位官员这才收敛情绪,整理官服,跟着焦汉入了议事厅。
待所有的大人入了议事厅,议事厅的门就关上了,孟朝和焦汉立在门口,太阳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,两人却臊眉耷眼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