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犹豫半晌,看着两侧的百骑军,朝焦汉使了一个眼色。
两人移步到墙根,孟朝这才一吐为快:“我方才去给姬大夫送方子,姬大夫说她要向主上辞行!”
焦汉眉头一皱:“这位姬大夫是商大夫的关门弟子,商大夫又是姜府的座上宾,况且他们都是平凉人,这位姬大夫已经知道我们在研制天雷火了,此时要辞行,莫不是”
“哎呀,她是我们绑回来的,如今她治好了主上,又给工匠们开了方子,最最重要的是,若是她真的要离开,主上怎么办?难道真的就拘着她不让她走?”
主上对这位姬大夫有多特殊,孟朝和焦汉看在眼里,最怕主上受不住这位姬大夫的哭闹,若是真的允诺了她离开,到时候,在平凉人的眼中,天目山的底裤都没有了。
姬大夫不仅见过南吾的困境,更是经历了天目山的内斗,太丢脸了,实在是太丢脸了。
焦汉也没有办法:“只能看主上如何决断,不过主上一向英明神武,肯定不会困囿于女色的。”
孟朝忙不迭地点头:“没错,没错,这么多年,主上从未被女色绊住过腿脚。”
两人心中一松,就靠在墙根上晒太阳,一个时辰之后,议事厅的门开了,文臣武将俱是红着眼眶出了门,一脸动容。
“我等真该死啊,虞侯还是当初的虞侯,我们却没有了当初追随他的决心。”
“是啊是啊,可是人人都知道天狱镇守之地是一块肥肉,但是这肥肉却有些崩牙啊,我听虞侯的意思,三个月之后还要进攻平凉,倒是不知道拿什么去打了。”
“那能怎么办?南吾的收成不好,若是今年再无法攻入平凉,所有人就都过不去下一个冬季了。”
“哎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若是南吾能有好收成,我们何需如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