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弓箭手隐在暗处,姜椿也躲在黑暗之中。
王觉被一堆将士拥着往外走去,无数的利箭带着炮仗朝他射来,他不愧是平凉的大将军,只经历的短暂的慌乱之后就平稳了士气:“大家不要慌,这炮仗不足为惧,用刀挡开就行。”
姜椿已经抽出了大刀,双手握着刀柄,黑暗中,那条必经之路上缓缓升起一根鱼线,只要那群人被鱼线绊住,必然会有一息的混乱,她就能手刃王觉,那时,王觉才是真正的伏诛,她紧盯着那一群人,收紧双手十指,这是最好的机会。
“大将军,王伯伯!”这时卫泾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:“等等我!等等我!”
王觉脚步不停,箭矢从四面八方而来,他侧头看向卫鹳:“杀了他!”
卫鹳脚步一滞,竟然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:“将军!”
卫泾吓得屁滚尿流,一把抱住王觉的腿:“王伯伯,王伯伯,为什么要杀我?”
王觉只觉得被这个废物缚住了脚,手中的长刀明明在滴血,他却还是看向卫鹳:“杀了他!”
卫鹳不解:“为何?”
“晏清同卫泾是好友,此番,姜燮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母子的,既然如此,就让卫泾去给晏清做个伴。”王觉声音冰冷:“卫鹳,妻子可以再娶,儿子可以再生,只要拿下平凉,高官厚禄,任君挑选。”
好一个妻子可以再娶!
好一个儿子可以再生!
“王伯伯!”卫泾不可置信地看向王觉,涕泗横流,缓缓起身:“为什么,您不是最喜爱晏清的吗?为什么不顾他们的安危?”
王觉侧头脸,喝道:“卫鹳,你只有最后一个机会,让你的儿子去陪我的儿子,我们兄弟就还是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