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觉本能地知道这一定姜燮的计谋,但是人心难测,卫鹳他们为什么不亲自来向自己解释,只要他们解释了,他一定再给他们一次机会,可是

“去卫府!”王觉打马扬鞭,带着满腔的怒火朝卫府而去。

卫府离姜祠官府宅不远,此时,卫泾已经接了新娘子回来,只是这位新娘子与其他的新娘子不同,竟然同卫泾一样身穿喜服骑马而来。

沿路喜乐不断,卫泾却一直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一顶轿子,不耐烦地瞪向姜椿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“成亲啊。”姜椿笑了笑:“只是日子稍许提前了几日罢了,大战在即,成了亲,到时候就算你死了,也是我的人了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应该是你死了也是我的人。”

姜椿冷笑:“因为我不会死,只有你们会死。”

卫泾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依着王觉的脾气,说不定已经打上门了。”姜椿突然勒紧缰绳,往前扬了扬下巴:“看吧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
卫泾抬眼看去,只见卫府已经被一众将士围得水泄不通,他立即打马上前,几乎是腿软地下了马,冲守在门口的将士作揖。

他还未开口,那守门的士兵就出了声:“卫公子接了新娘子回来,正好,大将军已经送了贺礼来,公子还是携新娘子入内吧。”

这下卫泾一动不敢动了,这时,突然感觉领子一紧,整个人几乎是被姜椿拎入了府。

卫泾急得不行:“府中有诈,不能贸然入内!”

姜椿依旧拎着他往前走:“王将军都送贺礼来了,哪有避而不见的道理。”

卫泾挣脱不开,只能任由姜椿半拎半扯地带着他去了前厅,此时,前厅的氛围异常诡异。

王觉高坐首位,一众将士分立左右,他看着卫泾与姜椿几乎相拥入内,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掷在卫泾的身前:“卫泾,若是你杀了姜椿,我就信你父亲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