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还是这些文官诡计多端,他们这样,就是为了离间我们和王将军。”王觉此人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宽厚,反而记仇得很,外人不知道,他们这些他手下的兵了解得最是清楚:“卫将军,那我们怎么办?您是王将军的左膀右臂,若是您帮我们说说好话,王将军肯定会相信的。”
卫鹳的脸阴沉得厉害,现在他必须让卫泾去迎亲,自己的夫人才能安全,如果两家亲事一结,不论王觉怎么想,卫家就已经是站在了文官那一边了,况且,王觉真的会相信自己吗?王觉的夫人儿子杳无踪迹,自己的儿子却安然无恙,还能好手好脚地去迎亲,若自己是王觉,恐怕也会多想,他敛了敛心神:“如今城中都在传,大战在即,将军们却偷偷地把亲眷转移出城,今日,我家幼子大婚,诸位在此揣测,还不如带着亲眷们来喝一杯薄酒,到时候城中传言自然会不攻自破,到时候大将军肯定会记我们大功一件。”
“对对对,这个法子好,让那些人骂我们是缩头乌龟,就要让他们瞧一瞧,我们没有逃,没有。”这些前来卫府的将军们,家中亲眷都安然无恙,本来心中惴惴不安,想来若是给那些流言一击,王将军也不会怀疑他们。
既然已经商议妥当了,卫鹳就看向卫泾:“现在你去迎亲吧。”
卫泾躬身一揖:“是!”
安静的骠骑将军府扬起阵阵乐声,片刻后,宾客盈门,好不热闹,原来,今日卫公子要成亲,迎亲队伍朝着姜祠官府里去。
此时,王觉正在北街大耍威风,整条街的铺子几乎都被拆了,却没有丁点姒娴他们的踪迹,他目眦欲裂,越来越焦急,这时,竟然见着池仁远左手持缰而来:“大将军,不好了,卫泾竟然今日迎娶姜椿。”
卫府和姜祠官结亲,王觉早就知晓,本来只是他用来迷惑文官的手段,没想到日子竟然订在了今日,他双眼微眯:“卫鹳不是也把亲眷送出了城吗?”
“大将军,我刚刚亲眼去看了,卫泾好生生地穿着喜服去迎亲,不仅如此,还有好多将军携亲眷入了卫府,上上下下吹拉弹唱,好不热闹。”池仁远简直要被气死了,他的老婆孩子下落不明,那帮人竟然携妻带子地去吃喜酒,过分,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