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两位武将打得热火朝天,引得欢呼声阵阵,王觉身子微微后倚,放眼整个校场,掌握了这些武将,整个平凉的军力都在自己手中,姜燮那些文官,何足为惧?

校场热闹不已,卫鹳干脆坐在王觉的脚边,抬头看向辽阔的夜色:“将军真的要放虞皎入城?”

王觉面色微冷:“还不是姜燮那些文官安稳日子过久了,整日对我们指手画脚,把我们当作他们养的狗,这次,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疼,要打得他们跪地求饶。”

卫鹳点了点头:“若是姜燮他们识趣,就该直接将您请上王座,竟然还说什么让那两只白鹭选,让两只白鹭选王上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听了卫鹳的话,王觉心中熨贴:“到时候先放虞皎入城,让他杀戮一番,我们再关门打狗。”

“将军好计谋!”卫鹳竖起大拇指:“反正我们的亲眷已经被送出了城,已无后顾之忧。”

王觉这次更加得意了:“天下武功唯快不破,权力之争也是要快,这次,我甚至没有给姜燮留下一刻思量的机会。”

“将军,妙啊,妙啊!”

大将军府的灯火亮了一夜,将军们喝了几车的酒,第二日都昏睡不醒,甚至都没有去督军衙门。

督军衙门里,枯等了一上午的文官们气得跺脚。

“这群莽夫,这是连军务都不顾了,这样,真的能如王觉所说吗?”

“是啊是啊,尚书大人,这下可怎么办啊?”

“虞皎来势汹汹,这次势必是要咬下平凉一块肉的,到时候其他的诸侯效仿,平凉危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