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默上前:“赢至来了!”
姜燮点了点头,抬头,就见赢至抱着一个匣子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公子!”赢至躬身一礼,接着把匣子放在桌案上。
言默打开匣子,顿时珠光宝气,匣子里面装着不少玉佩、金钗、手镯,都是那些将军亲眷们的贴身之物。
姜燮点了点头:“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!”
待赢至出去了,言默收起匣子:“这东西明日给他们送去吗?”
姜燮冷笑一声:“先让他们快活两日。”
更深夜静,大将军府却灯火通明。
一群武将竟然直接把宴席摆在了校场,校场中间点起了篝火,寒气与烈火交织,场中两位武将正脱了上衣摔起跤来。
此时,王觉满面红光,捏着酒杯朝卫鹳瞧去:“怎么,你那亲家今日没去寻你?”
卫鹳三十来岁,留了胡须,却不是武将们留的络腮胡子,反而是文官那样的美须,看起来倒是文质彬彬,他起身冲王觉一拱手:“当日与姜女官的姊妹结亲,也是禀告过将军的,将军就莫要打趣我了。”
王觉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姜燮莫不是以为,一门亲事就能离间我们兄弟两吧,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。”
“是!”卫鹳点头哈腰地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