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这是仙君的决定。”姜舒清揉了揉眉心:“爹爹,回家吧。”
“啧!”姜亭邡拉她到马车旁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啊,如今,仙君正是用人之际,若是这丧事我能操持好,也算在仙君跟前露了脸,到时候仙君报与天元神君,何愁阿爹仕途不显啊。”
姜舒清抬眼看着他:“爹爹后悔吗?”
“嗯?”姜亭邡一愣:“什么?”
“爹爹难道不后悔送丛也去了神庙吗?”姜舒清突然大喊道:“若是丛也不去神庙,他就不会死得那么惨,可是,你们为了官身,竟然还要送阿椿去神庙,我们对你们来说到底是什么?到底是什么?”
啪!
姜亭邡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:“姜舒清,你读的那些圣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姜舒清细嫩的皮肤瞬间就红肿起来:“那父亲读的书呢?圣人教您用子侄换取仕途,是吗?到底是哪一本圣人书这样教的!!!”
丛也惨死的伤疤在这一刻被撕扯得鲜血淋淋,有的父亲可以为了妻儿去死,有的父亲却拿子侄的命去换取仕途,越清醒,越痛苦。
啪!
又是一巴掌。
姜亭邡气指着她,气得浑身发抖:“大逆不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