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玥趴在牌位前痛哭不止,以前,她讨厌爹爹,因为爹爹讨厌她,可是,为什么他死了,自己会这么难过?
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回来,姬南初和姜书玥就留在灵堂里守灵。
此时,姜宅的大门开了,姜舒清红肿着一双眼睛走了出来,外面围着的人顿时沸腾起来了:“是不是可以进去祭拜了?”
可是话音一落,在姜舒清出来之后,那扇门又关上了,大家一拥而上。
“姑娘,里面怎么回事?”
“仙君在里面吗?”
“门关着我们如何去祭拜?”
姜舒清看着乌泱泱的人头,这些人也曾经涌到城门口去瞧姜通的尸体,真正是时移事异啊。
“舒清!”
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姜舒清的手腕,她抬头看去:“爹爹!”
姜亭邡一脸喜色地看着她:“听别人说你跟着仙君一起进了姜宅,我还不相信,没想到是真的,快,你去叩门,就说我要祭拜通兄。”
姜亭邡与姜通是旧识,前来祭拜也说得过去,可是姜舒清始终记得姜通的尸首被挂在城门口时,他的不闻不问,甚至言语还有奚落,丛也死后,对于父亲,她失望极了,此时,满脸疲惫:“通伯的丧事只允亲眷吊唁!”
“那怎么行?”姜亭邡手上一用力,把姜舒清拉出了人群:“如今姜府没有长者,仙君和书玥都是孩子,下人们糊弄主子,她们哪里又会知道?现在,你去叩门,就说我前来操持姜通的丧事,必然让他走得风风光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