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之神力,庇护的竟然是你们这些孽畜,死,都给吾死。”

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姒艽他们,他看着牢狱中混乱一片,那黑影自称吾,心中大惊,难怪法相浸泡了鲜血之后没有叫声,原来氏神已经脱离了法相,似乎,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混沌了。

眼见着死的人越来越多,姒艽步步后退,那黑影一下子就窜到了他跟前,他避无可避,只能跳下鲜血池子,而本来要攻击他的氏神却瞬间后退,他脑子一动,冲所有人喊道:“祂怕血!”

每次浸泡鲜血,那是氏子加诸给氏神的痛苦,这种痛苦才能让祂不至于陷入沉寂。禁术就是让氏神痛,痛到无法沉寂。

采血衙门又怎会缺血,幸存的人拿了盆舀血,一盆一盆的鲜血泼向那团黑影,氏神凄厉的喊声不绝于耳,不一会又陷入了混沌,四处乱窜。

氏神受伤,匆匆钻回玉牌。

姒烊见状,拉着江芷就往外跑!

姒艽已经从鲜血池子里钻了出来,冲着属下喊:“抓住他们!”

而此时,姒烊和江芷已经到了门口,可是,追兵已至,他果断地把江芷推出了门:“走,快走!离开这里,不管去哪里都行!”

江芷已经泪流满面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关上了,最后,她从门缝里看到姒烊衣摆处在滴血。

天罗地网,她根本跑不掉,姒艽已经派人来追她了,可是,或许是氏神入了玉牌与她一体了,那些鲜血已经伤不到祂了,每每追兵还会受伤,那些从玉牌中窜出的黑色粉末能让那些人昏迷不醒,如此,投鼠忌器,姒艽也不敢轻易派人上前了。

江芷没有离开姒氏城,天大地大,无处安身,她要等姒烊,最后只等来了他的死讯。

姒艽和那些大人物为了平息盐矿之事,竟然捏造出氏神生出凡心的流言,加上姒烊的确在使君之位太久了,流言愈演愈烈,他们不在乎氏神的名声,只要所有人都相信祂还在就够了,就算是生了凡心的氏神,那也是氏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