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烊面色一沉,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,却还要装作无恙:“我既娶江氏为妻,她与我自然一体,姒氏的荣辱也是她的荣辱。”
姒艽点了点头:“你是个聪明人!”
自从姒氏神依附在那块玉牌上后,每日都陷入了沉睡,少有醒来的时候。
江芷跟着差役们进了采血衙门,之前她来过一次,那次,她以为自己就要身死了。
再次进入采血衙门,即便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一路行来还是看得心惊胆战,不堪、屈辱、血腥
她不敢看阴暗牢房里的那一张张幽暗的脸庞,以及那不绝于耳凄厉的叫声,不自觉地,她的手轻轻覆盖在玉牌上,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。
差役说是姒烊请她过来的,待会带她一起出神庙。
看来,姒艽同意他们出去了,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。
姒烊说,若是离开了神庙,他们就去别的氏城开间铺子,安稳度日,若是氏神要睡,就让祂一直睡。
明明就要成功了,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。
可是,那时,一向呼呼大睡的姒氏神却突然清醒了,待祂看到狱中的惨状,突然暴怒。
“尔等孽畜,当死,当死!”姒氏神清醒地看到那些女子被如此不堪地对待,暴怒不已,那团黑气窜出玉牌,化成一根一根的触须,把那些行刑的差役活生生勒死了。
姒氏神穿梭在整个采血衙门,氏神之怒,所过之处,男子皆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