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姚延囷竟然长得比女子还好看,自己这副容貌在他面前简直像个破陶罐一样,姚广孝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军服,抱拳一礼,接着从怀里掏出姚熹的手书:“这是部校大人差属下给使君送来的。”

童子立刻接过那封手书递给姚延囷。

姚延囷竟然等不及入内当着他们的面就拆了那封手书,待看清手书上的内容时,他竟然表现得和姚熹一样镇定。

姚广孝简直要在心中咆哮了,原来这些大人物都知道了姚氏神被姚干囚禁了,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说,还任由姚干只手遮天。

姚延囷抬头看了姚广孝一眼:“你是姚砚官的孙子?”

“是的,使君!在下姚广孝!”

“好,那你随我入内!”姚延囷转身入了茅舍。

姚广孝匆忙就要迈上台阶,一旁的童子微微咳嗽了一声,他抬头看去,只见姚延囷的长袍下是一双赤足,他虽是兵士,也出自官宦之家,不是那等没有眼色之人,忙褪了鞋袜这才入了茅舍。

茅舍外面已是精美,内里更是豪横。

白虎皮铺地,踩在地上犹如踩在云端。

多宝阁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摆件,足足摆了上百件,还有一株一人多高的红珊瑚,这哪是茅舍,估计就连玉带巷的宅子也比不上。

金丝楠木的桌椅,桌案上放着一张古琴,古琴只是放在那里,隐隐地就透露出古意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