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延囷抱着一个匣子从内室走了出来,那匣子通体漆黑,面上雕刻了一株白莲。
匣子打开,里面是折迭整齐的白色丝绸帕子。
“这些帕子是用来给氏神擦拭法身的,应当沾上了氏神的气味。”姚延囷重新盖上匣子:“你休整一下再离开吧。”
姚广孝看着匣子,若是等自己再疾驰返回,不说他的身体受不受得住,也会耽误时辰,他抬头看向姚延囷:“可否借笔墨一用!”
姚延囷指着一旁的桌案:“但用无妨!”
姚广孝借着桌案上的纸笔手书一封,接着走到茅舍外面,大喊一声:“白鹭鹭!”
突然一声鸟鸣,白鹭鹭从空中俯冲直下,落在姚广孝的胳膊上。
姚广孝带着它入内,先是让它闻了闻匣子里的帕子,接着把信装进信筒里,系在它的脚腕上。以防万一,他还是从匣子里掏出了一方帕子,用荷包装好,挂在白鹭鹭的脖子上:“你先回姚宅找南初!”
白鹭鹭咕咕叫了两声,似有回应。
“好,那你赶紧回去,莫要耽误了!”姚广孝送白鹭鹭出了茅舍,一扬手臂,白鹭鹭直冲云霄,眨眼就不见了。
这时,身后传来细碎的咳嗽声。
姚广孝一回头,就见姚延囷立在他身后也朝白鹭鹭瞧去:“之前听说姚曲长是被一只鸟找到的,可是这只白鹭?”
“正是!”姚广孝躬身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