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座龙尾山的聘礼,谁能经受住这种诱惑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父子亲人又算得了什么?

姜书玥突然出声:“不可能,父亲那么喜欢南初,绝对不会在婚书上签字的。”

稚子就是如此单纯,在座的大人都没有说话,就是姚思廉也拖着病体来了。

若是姜氏族长许以高官呢,姜通能够经得起诱惑吗?诱惑实在是太大了。

姬南初倒没有想到这事会落到自己头上,也不像他们那样忧心,反而问起五彩石的事情来:“我今日听姚绥说起屏山里有五彩石,怎么?姚氏找到过五彩石。”

姚思廉不知道南初为什么要问这个,他曾经亲自带兵去过屏山,知道得比姚绥多一些:“的确寻到过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五彩石,这几年也送了不少奴隶去屏山,但是再也没有找到过五彩石。”

“哦,那之前寻到的五彩石在何处?”

姚思廉想了想,有些不确定:“似乎在神庙,只是,这半年神庙的门都不曾开了,我也不知道五彩石在哪里?”

“那块五彩石是什么时候找到的?”

“半年前吧。”

“那你们也有半年没有见到氏神了?”姬南初面上一凉,莫不是真的就是自己猜测的那样,可是,若不是姚氏神被五彩石封禁了神力,神庙的大门为何不开,姚干又如何敢大张旗鼓地给自己的幼子结阴亲,除非,他已经不惧怕姚氏神了!

“嗯!”姚思廉略微一思索,好像的确是重合了:“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