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姚邈立马站起身,一把抓住姚鲲:“你说什么?”

姚鲲冲着姚干单膝跪地:“傅小姐自焚而亡,今日天干物燥,火势蔓延至整个梨花巷,所幸除了傅小姐,并无其他人员伤亡。”

听到傅知语自焚而亡,姚干只是微微扬眉:“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吗?”

姚鲲答道:“防隅军很快就到了,傅小姐的尸身也已经找到了!”

姚干微微点头:“尸身丢到乱葬岗去,现在,你即刻派兵先围了姚砚官的府邸!”

“啊?”姚鲲一愣:“姚砚官?”

“是,即刻就去!”

姚邈已经整个人瘫倒在地了,知语死了,知语死了,他护不住她,护不住她,现在,他也不必再求父亲了,不能,不能让他们把知语扔去乱葬岗,他要去见知语,他要见知语。

姚邈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。

姚干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目光,看向姚邈:“你派人把婚书给姜伯奎送去,婚期就定在人胜日之后。”

如果是傅知语,昏礼自然不必如此繁琐,但是若是关系到两个氏城,自然是不能马虎,更何况姜氏强盛,所以该有的婚书、文书、礼节,一样都不能少,自然就不能如此匆忙了。

“是!”

姚干微微扬袖,高坐堂上,一身威严,这次多亏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就算傅知语死了,也不必大海捞针了,虽然他不成器,但是有一句话没说错,只有文武双全的女郎才能配得上自己的璋儿,璋儿,璋儿

落日熔金,余霞散绮。

夕阳把校场上一个一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那些影子在晚霞中跳跃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