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晋坐在书房抽了一支烟,烟雾薄白浓软,在书房里缓缓扩散开来。

他只觉得心头灼着一股火,一股痒意和止不住的空从喉咙出逃窜而出,让他扶着桌面咳了起来。

猛然想到许暮然不让自己抽烟的事情,不知道他还想到了些什么。

心跳愈发剧烈。

空咳也在胸腔燃起,有些恶心。

手中的烟灰抖落,秦南晋又抬起指尖的烟抽了一口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
最近在筹备东区竞拍的那个项目,因为临时出了这个项目,公司的企划人员也是早晚加急。

东区的那块地除了对骆家有利,对于其他企业倒是毫无用处。

且不说插手这件事会得罪骆家,再者就算真的成功拿到那块地皮,在别人的领地上做生意,哪还有什么钱赚。

可秦南晋就不一样,他的行事作风大家都有所耳闻。

疯、狂。

做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,一旦认准,猎物就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
企划部给出的方案不知道被秦南晋打回来多少次,以致于他们本来就对秦南晋感到畏惧,这段时间下来对秦南晋更是怕上加怕。

一听见人提起秦字,就条件反射地抖瞪大了眼睛哀嚎不已。

秦南晋也没真的想要和骆家争夺一块不属于自己的地,费时费力不说,那块地本身也就没有什么价值。

但他总是追求完美,不管对人还是对事,一旦决定,就不会又更改的可能。

他想要的,可不是那块儿没用的地皮。

——

许暮然被嘱咐着要好好睡觉,当真从秦南晋走了以后就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