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先生说笑了,今儿去秦家原本也就是去做客的。”

潭安虽然和骆家有交集,但也不代表什么话都会告知他人。

且不说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太丢面,说出去只会被人嘲笑。

真要是被人知道了,往后自己只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
不待电话那头的人再说什么,潭安话锋一转,先道,“我的事儿只是小事儿,不过我也倒是听说了,最近那秦家也要参与东区那块地的竞拍。”

“哼,”那人一听,倒是有些生气,原本调侃的语气都变得生硬起来,“秦家小子以为自己这两年来出了点风头,就开始洋洋自得了,在我看来根本就是自不量力。”

是不是自不量力,潭安可不知道,他只知道现在听见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心里实在太爽。

他扬唇,方才在秦南晋那里收到的憋屈这会儿突然轻松了一些。

“要不这样吧,骆先生,我这里倒是有个计划,您看看行不行?”

——

秦南晋的会议还没有完全结束。

许暮然走后他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。

其实他今天整个人都不太对劲。

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,许暮然因为是个小哑巴,再怎么叫喊也不太大声。

秦南晋其实并没有真切听到什么声音,却忍不住站起来往外头走去。

看见王立成拉着许暮然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一瞧见小家伙脸上的眼泪他一下就偏了心。

让王立成去领罚其实做得并不对,他并没有真的做错什么,只是秦南晋偏于私心才发了火。

会议中断,另外安排了时间重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