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点就是我必须找人看着你,如果你一有伤害自己的行为……就将幻珠盖住,让你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生气!
“再则,把你留在水幻天,有鲛人他们看着,比把你留在二十二峰安全许多。毕竟鲛人他们现在有赖于你,怎么也得拼了命将你看好护住,但湘乙跟徵治就不一定了。”江肆语气一顿,“所以我只猜到湘乙会阻止你去魔界,但至于怎么出手,我就不知道。”
“为此,你就将神兽一并留在水幻天,看住我的同时,也以防湘乙动手?”
“嗯。”江肆握住兰泽的手,眼里竟流露出两份败犬的可怜,“说好的不生气。”
兰泽跟他眼神一对上,还真气不起来。
只能拍开他的手,将碗递过去,示意江肆盛多一碗饭……
江肆立马接过照做,一副妻管严模样。
兰泽低头忍着笑,缓了会,才又道,“那你回来这段时间……就没对她做些什么?”
江肆眸色流转,冷哼道,“我就算不找她,她也会给我们一个答案。”
兰泽心里一动。
有些明白江肆话里的意思。
徵治过来跟江肆赔罪求和,江肆理都不理。
那便意味着江肆将这事记下来。
以湘乙这性子,为了徵治,她也得做些事情来表示自己的诚意。毕竟此时的江肆,已经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。
就算再找十个八个夜泛天来,也不是江肆的对手。
六界人人忌惮。
湘乙也必须跟徵治划清关系,免得牵累到他。
……
两天后,东二十二峰就收到消息说湘乙死了,临死前还给兰泽留了份信。
兰泽看着手里的信件,迟疑一会,还是将它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