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侧眸看他,“不看看她说些什么?”
“无非是说些让我看照徵治的话,或是让我劝住你……”兰泽看着帝峰方向,轻叹道,“有时候,人说什么不重要,要看他做些什么。”
“兰泽说得对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……所以,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行程。”
“……?”
“幻境一日游。”
“兰泽……”
兰泽扯着江肆的衣领,将人拉低了些,四目相对道,“我说过,要你跟算账的。”
江肆很不要脸的,告饶道,“能以另一种形式抵消吗?”
“例如?”
“以身……唔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整,江肆的嘴就被兰泽捂住了,只听他阴恻恻磨牙道,“别想些有的没的,这个行程我已经给你计划好了,必须去。”
江肆被迫点头。
兰泽这才松了手,眉梢轻挑道,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这人喜欢明着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现在就告诉你,破境的唯一规则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把我给杀了。”
“……!”
“还有,别想学我拿剑对准自己,如果学了,那你就找其他人陪你双修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迫于无奈,江肆同意了。
兰泽也不讲究,将幻宸鹿跟幻珠弄到院里,继而摆了阵就把江肆推了进去。很快,江肆就全身放松,陷入幻境中。
兰泽窥探到不了江肆此刻在做什么,但能从他类似梦游的轻微抬臂中,猜测到他应该在拿东西,或者抱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