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泽捏紧拳头。
心里啊啊啊直叫,他就说江肆这人鬼心思多。
什么叫杀了他也出不来,敢情这人防了他防到把锁给焊死了不成!兰泽后牙槽磨得嚯嚯响,一字字道,“……不是以我入境,还能有谁?”
江肆轻咳一声,趁机在兰泽腰腹间摸了把,紧着声道,“他,我们的孩子。”
兰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。
眼里划过一丝讶然,但很快有恢复正常……
也是。
他肚里驮着一个,这个入境了,他自己也躲不过。
好一个江肆!
这主意也就他能想得出来。
幸好那会自己当机立断调转剑头,不然进入第二个幻境,估计就只能认栽。
兰泽狠狠瞪了江肆一眼,又觉得不解气。
从床上爬起来,将人推出门去,冷声道,“你很得意?”
江肆从未如此紧张过,但又不得不面对,唯有求生欲满满的解释着,“我、我就是舍不得你受伤……”
这句话兰泽信。
毕竟在幻境里,江肆确实这么做了。
把自己设为局眼,让他怎么杀都没关系,可当他把剑对准自己脖颈时,幻境就自动解除……可他不想每次都这样。
兰泽狠狠心,把门关上。
继而对着门外的江肆道,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哪天想明白了,再来找我。”
江肆脱口道,“我现在就想明白了。”
“……”兰泽被他气笑了,没好气地对着门骂道,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