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
兰泽收回手轻捻着指尖,眉头微凝着。

江肆看不过眼,将人抱坐起身,又拿枕头给人垫了腰,软声轻哄道,“你想知道的,我都会告诉你。但你先听话,把灵草汤喝了。”

兰泽侧眸看了眼灵草汤,又看了看江肆。

见他很是坚持。

便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同意了。

江肆笑了笑,拿起碗里的勺子正想喂他,没想被兰泽直接伸手接过,继而一口闷了。

知他吃不得苦涩之物,江肆忙将备好的糖塞他嘴里,“苦吗?”

兰泽摇摇头,拍开江肆还流连在他唇上的指尖,淡声道,“说吧。”

江肆不舍的收回手。

知人还气着,不能过于放肆,只能做得端正些,缓声道,“……夜泛天将魔气传我那会,上古邪功也跟着一并传了过来……搅得我心神大乱,魔气蠢动,我原本还能克制几分,但后来天罚雷劫,一道挨着一道……皮开肉绽,双脉俱损……或许因为这样,因祸得福……体内双脉合一,练就上古邪功的第九层……”

其实那会的情形几乎是九死一生。

夜泛天的魔气对于他来说是属于外来之物,而且是强行加注在他身上,跟他与兰泽双修时的灵气互动根本不一样。

加上此前注入夜泛天体内的净域归,以及最后,他以血祭开启玄骨竹笛魔性插入夜泛天心口,那最为致命的一击……

这层层叠加的各种魔气,在他体内无序乱窜,逼得他魔脉暴涨,几近破裂而亡。

此时若非有天罚雷劫,将双脉界限打乱,他估计无法在段时间内寻得破解契机,最后能否活下去,就真的很难说。

江肆拉起兰泽的手,感受其手心的温热,低声道,“我当时内外焦灼,陷入昏迷,若非你挡在前面给了我喘息调整……”

其实那会儿,若非兰泽那声如困兽悲鸣的吼声,将江肆从沉黑中唤醒,迫使他稳下心性破境重塑,促成上古邪功心法第九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