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瞒着道,“西荒高崖上的玄木。”
“西荒高崖?”江肆想了想,“我听说,鬿窳就长在西荒高崖上,那玄木?”
“玄木生性属阴,有淡淡的甜香,鬿窳一出生,就落在玄木上,闻习惯了。所以玄木对鬿窳有安抚作用,让它放松起来,忍不住起了困意。”
“原来这样?可兰泽怎么知道鬿窳要上门,一早就备下。”
他会备下。
是书中有一那么一段,说江肆如何对付鬿窳的。
而他那会被天帝派到西荒,路过高崖,就想起这事,索性爬上去看看,恰巧就看到那几块极为珍贵的玄木。
想着来都来了。
可不能浪费。
毕竟谁也不能预料后面的事,便将这几块玄木收了炼化,想着下次若是不巧碰见,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把鬿窳制服。
打架嘛,能用巧劲就不要用蛮力。
很累的好不好。
所以,才有了现在这么一瓶。
但这也说不得,解释不清,只能含糊道,“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,所以在路过西荒时,就顺手捡了。”
江肆神色古怪的看着他,“兰泽好似很喜欢捡东西?”
兰泽奇怪道,“胡说,我捡了什么了?”
“在魔界捡了我,在连横山又捡了猫,虽然那也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江肆表情蓦地委屈道,“幸好兰泽去西荒捡的是玄木这死物,如果又捡了猫猫狗狗的……”
他这小心思兰泽还是明白的。
立马求生欲极强道,“我又不是收破烂的,捡什么捡,不捡了,以后都不捡了。”
听到兰泽这么说,江肆这才满意。
笑得那叫一个荡漾。
若胡弃在场,估计得吓出一身鸡皮疙瘩,他就从没见过江肆这么笑过,有些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