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还少算了一个。

人皇商煦!

江肆可是人皇的首徒,握着整个人界的资源。

若真要跟徵治斗法,两边输赢难料,但无论那种,对徵治来说,也是一场极大的考验。

一不小心,位子得换人来坐。

想到这,兰泽对着江肆戏谑弯眼道,“人家当心你抢位子坐,要不,就遂了她的愿,如何?”

江肆听罢,定定看着他。

眼里幽深如潜海,神色恣意道,“如果兰泽想的话……”

话开一半,兰泽就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忙打断道,“我不想,那得多累呀。像现在这样,还能偷个懒,躲着不出门。可当了天帝可就不行了。还得天天跟猴子一样,坐在大殿上被人围着……无趣!”

江肆笑笑,“那我也不想。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
兰泽桃花眼里闪着细碎星光,盯着江肆那好看的唇瓣看了看,啧啧笑骂两声,“你这嘴上可是抹了土,不然怎么一天天的,尽说些土话。”

“土吗?”

“土死了。”

江肆起身撑在兰泽椅上,将人困在那方寸间,似笑非笑道,“土?那你耳朵发红做什么?”

“替你羞的。”

江肆哑然失笑,“好好好,随你怎么说。”

兰泽摸摸发烫的耳珠,将人推开。

接着往前走了两步,也仅仅是两步,一道烈焰喷来,房顶直接去了一半。

门头门槛也彻底没了,眼前一切简直一览无遗,清晰无比。

兰泽悠悠瞥了眼自己,毫发无损。

一抬头,就见江肆开启了结界,将火势飞沙挡在外面。

他淡淡收回目光,睨了眼被鬿窳打趴在地,正苟喘爬挪的十八将,嫌弃道,“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,还敢对我拔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