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青见状,额间冷汗又冒出来。

只能对着江肆笑笑,那笑容又艰涩又尴尬。

颇有些求饶意味。

继而挪动身子,将那只尤不知死活的小三花挡住,免得它等会怎么死的也不知道……

见江肆还一错不错地盯着小三花,眼神锐利如箭,好似要将小三花射穿,冷厉得很,兰泽不禁好气又好笑。

可一想起上回他摸了小三花后被江肆发现,咳,后果实在有点惨。

不觉求生欲满满的,凑在他耳边半是讨好半是安抚道,“别气了,小三花没你好看,也没你好摸……”

这话取悦到江肆。

但他这人心眼多,为了让兰泽多说两句,故意冷着脸,努力压着想要上翘的唇角,看似委屈道,“你刚刚明明伸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怎么有种当着老公的面出轨的错觉。

兰泽脸色一热,拉着人小声哄道,“以后我就只摸你,抱你,不会有其它猫,我、我发誓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
有了这句承诺,江肆总于笑了。

还很贴心的提醒兰泽,事情还没处理完……

兰泽这才意识到说话时机不对。

快速瞥了松青一眼,佯装淡然道,“我不罚你,你也别忙着领罚。”

松青嘴唇翕张,刚想开口就被兰泽压下了,只听他又道,“那发芽的东西在哪?领我去看看。”

松青转身看向不老延寿松……

兰泽也跟着看了过去,发现柳至杨那袋东西被不老延寿松的树根牢牢的包裹住,一点泥都没撒出来……

心里暗道,就算昏死过去,这人潜意识里还记挂着要护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