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泽眼睛蹭的一亮,反握住江肆的手,有些激动。

难道小画里的花,柳至杨一早就给他们备下?

不,或者说,柳至杨一早就给他自己备下,因为只有活着的一天,他就终究得面对夜泛天,这花也许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。

在他跟江肆眼神交汇时,看在松青眼里则是眉来眼去。

松青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,又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小三花……

小三花对着他喵了几声,往他裤管上轻蹭。

兰泽被小三花的叫声引去,看向松青道,“泥跟种子是我交给你的,你的任务只是把它养护好,让种子发芽开花,而这一点你已经做到,余下的,也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
松青看了看四下高得离谱的雪秀团。

一时不知如何应答。

倒是小三花反应快,冲着兰泽软软的喵了几声,见兰泽冲它笑,还作势上前,要跳进他怀里与他亲近黏糊……

兰泽也将手伸出,做好要将它抱抱举高高的准备。

没想手被江肆无情拍下不说。

那人还醋劲大发,压低半身对着小三花瞪眼龇牙……

又不是原身大猫,龇牙威压做什么!

兰泽心里暗笑。

但江肆这招对小三花来说确实有用,只见小三花几乎是用屁滚尿流的姿势,急身回转,窜的一下躲到松青身后,叫都不敢叫。

可怜得很。

兰泽扯了一下江肆的衣服,护道,“别吓它。”

有了他这话,小三花顿时有了底气。

从松青身后露了出来,远远的对着江肆弓背炸毛以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