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未说全柳至杨就走了。
他这几天也想着这事,断续间,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,可始终未到,沉吟半晌,缓缓开口,“这个新的什么……必然是在江肆身上……”
电光火石之间,兰泽霍的看向江肆……
许是心有灵犀,两人竟异口同声道,“身体!是新的身体!”
难怪打斗那会,夜泛天会一直对江肆说“留不得”。
原来一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。
……
“身体?”
人皇歪着脑袋不解道,“我在别院见到他时,他四肢建在,怎么会需要新的身体?”
兰泽这才想起,他们回来时正好遇上柳至杨的事,事赶事匆忙得很,根本没时间坐下来好好交流。
也就忘了把夜泛天面具碎掉一事说出来。
想到这,兰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继而绷紧着声,冷冷道,“哼,这或许就是倒行逆施的代价。”
人皇看着江肆,上下打量,“还别说,江肆这身高体格,跟夜泛天还真是如出一辙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种想要杀死自己的父亲,再肖像又如何?!
兰泽瞪了他一眼。
可人皇眼偏,还在看江肆,根本没注意到兰泽递过来的眼刀,径自喃喃低语道,“如果这样的话,也就是说,他从一开始就在为这件事做准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