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呀?”人皇用手支着头,漫不经心道,“威名远扬的天界战神,他那会想拦也未必拦得住。”

“跟这个没关系。”

“怎么就没关系?”

“你也知道我是天界战神,不是魔界战神,我那会去的是魔窟,而且是一个人去的,就算不计较什么地界,不以人多人少来衡量,”兰泽语气一滞,还是将喉咙底打了两转的话说了出来,“如果夜泛天那会站出来说,这是我魔界的人,那我根本没理由带江肆走,除非我硬抢,但那时江肆还是个孩子,也算不到我们会是如今这种关系,也没有硬抢的理由……”

说罢,他有些歉意的看向江肆。

江肆察觉到他的情绪,捏捏他的手道,“没有如果……”

就算有我也不会怪你。

因为那会连我都不敢相信,你真的会这么做……

看着两人眼底都快黏腻拉丝了,一旁的单身狗打了个抖,揉着太阳穴尝试着将话题拉回正轨道,“就凭这个你就认定江肆是头待宰的猪?”

话音未落,兰泽早已一个抱枕砸了过去,双标得很。

一副“我说得,你说不得”的模样。

可恨的是,那孽徒还在一旁宠溺的笑着……

人皇抱紧自己坐远了些,重哼道,“烦死你们了,快说。”

兰泽又砸了抱枕过去,才不紧不慢道,“也不只是八年前,其实三年前连横山遇袭那次,还有最近这些……都在若有似无的指向江肆,而且动作频频,总有种猪……咳……果子成熟,该摘了的感觉。”

“不是八年前、也不是三年前,而是现在……”人皇咀嚼片刻,点点头,“你这么说,也有点道理。那柳至杨临死前不是说了嘛,倒行逆施,终究不是正路……你们觉得,夜泛天需要新的什么?”

新的什么?